膝盖一麻,无法控制地又跪了回去。
她猛然吃惊地望向面前的少年,眼中几分暗邃狠辣的光一闪而过。
“大娘子还是继续跪着吧!”
赵重幻沉声道,“既然大娘子都承认确实让人调换过九姨娘范慧娘的画烛,那么在下有些话就直接问了——”
她指着春梨道,“你买通九姨娘院内的春梨,到底是何居心?”
“妾身,妾身绝无害人之心!”
翁大娘子面露惊慌失措之色道,“妾身是听说九姨奶常年刺绣,最近一两年手腕肩颈常发作痛痹之症,一直不见好转!”
“而妾身与华藏寺的了凡大师熟悉,他医术高明,于是便恳求大师配了一些丸药,藏在了画烛之中!”
“既是如此好心,作何却要遮遮掩掩,不可告人?”李寺丞瞪着她。
“大人明察,妾身的夫君不过只是平章府的一位客卿!”
翁大娘子楚楚无助道,“妾身虽是妇道人家,但是教子相夫的道理还略懂一二,所以才想着跟府上的夫人娘子跟前讨个好,万一日后有求,夫人娘子们也能买个人情给我们翁家!”
李寺丞冷哼:“人情?你让替换的画烛中都藏着迷药,这是为了讨好?你这是要害人!”
“不不!妾身不敢啊!”
翁大娘子开始哭哭啼啼喊冤,“画烛妾身是托付给张三斤跟春梨的,替换途中其中若是另有其人做了手脚,妾身便就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清了!”
她抽抽嗒嗒又开始磕头,“妾身冤枉啊,还请大人明察!”
赵重幻见她哭得逼真,刚想开口再问,翁大娘子神色忽然一变,猝不及防间她一下
第五百三十九录 翁娘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