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神色却更冷。
“翁大娘子还让你向她禀报过什么?”赵重幻继续问。
张三斤瞅了眼春梨,嗫嚅道:“也都是春梨传出来的一些关于九姨奶的事情!”
“翁大娘子似乎很关心九姨娘!”
赵重幻习惯性地在几案上轻叩着纤细的手指,继而她扯开春梨口中的布帛,问道,“春梨姑娘你说呢?”
春梨扭动了下发酸的嘴巴,声音干涩道:“翁大娘子跟九姨娘同乡,自然想着能与她交好!”
“交好?交好到会授意你去替换了九姨娘的画烛吗?”赵重幻眼神忽然转为冷厉,沉声斥道。
春梨原本见赵重幻跟张三斤对话的样子还算温和,面上不由也开始有些放松,此刻乍然听闻此言,不由遽然一颤,细长的睫毛也跟着抖动,面上惊惶又起。
“不,不,不——”她结结巴巴想要否认,“那画烛都是春分去拿的,奴婢不曾在画烛动手脚——”
忽然,她猛然闭上嘴巴,杏眼睁得极大,神色中满是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泄露了甚不该说的懊恼。
赵重幻却定定地盯着她,唇角微勾:“春梨姑娘,在下也从未说过有人在问清轩的画烛中动了手脚!”
“虽然画烛是春分领回来的,但是最后每日点画烛的却是你!想要替换几根预先藏好的画烛岂不是易事?说吧,为何让你换了九姨娘的画烛?”
春梨的脸色发白,颤着唇,翕翕口,情知已经躲不掉了,只能低低道:“因为翁大娘子听说九姨娘常年刺绣,时而手腕、肩颈会有痛痹之症,甚是痛苦,所以她说有一味好药可以治疗此疾!”
“但是因为之前翁大娘子几
第五百三十八录 审春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