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既然皇城司说不办了,那府衙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直接就给蒋秋影提了公文让她自己去义房领走尸体。
到了义房,蒋秋影表明身份递上公文,又悄悄使几个大钱,便有个看起来和蔼一些的老仵作领着她二人去认尸体。
一路老仵作打量着两个少女,又兼收了她们钱财,不由便心善地提醒道:“亏得你们来了,否则我们就要将他送到漏泽园去了!”
他瞅瞅蒋秋影,叹口气道,“你那哥哥可是服毒而死的,尸身已经不大好看了,你俩女孩儿待会儿千万要忍住!”
虽早有心理准备,但是蒋秋影闻言还是不由浑身一颤,心口登时绞痛异常,连走路的步子都不免凌乱起来。
犀存见状叩叩齿关,赶紧扶住她。
进了义房,一阵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但是蒋秋影也不觉害怕,疾步跟着老仵作直奔蒋辉陈尸处。
待老仵作掀开一块白布帛,下面的蒋辉果然已经头脸青紫发乌,全身的皮肉膨胀,几乎要看不出人形来了。
蒋秋影第一次目睹活生生的兄长,遽然有一天变成如此可怖的模样,不由“扑通”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犀存不忍直视,难过地站在一侧,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动作。
虽然她也曾偷偷在赵重幻勘验尸体的晚上到钱塘县的义房去寻过她,但是这样直面一个毒杀的尸身却也是第一次,令她不得不心生惶恐。
过了片刻,她抿抿唇上前将哭得不能自已的蒋秋影给扶起来。
老仵作同情地看着她们。
“据说他是被人告发到皇城司的,说他私印会票,但是皇城司一时也没找到证据,你哥哥又
第五百三十五录 身后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