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亮纯净却隐约感伤,这令他心口不禁莫名一窒。
他想伸手去揽住她,但是斯时斯地,他能做的惟有紧了紧拳,一动不动。
“好,走吧!”默了须臾,她并未解释自己眼底的潮湿所谓何来,只低低道。
他眉尖耸了耸,眸色幽邃。
二人出了大雄宝殿的大门,顶着校尉面皮子的洛河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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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安桥。
蒋秋影的家便在临河的一片民宅中。
北瓦子依旧一如既往的热闹,彷佛这世间永远都是歌舞升平的一片祥和,而人的愁苦烦忧都可以付与青砖黛瓦后的那一弯春水静流。
蒋家小院外有几株葳蕤蓬勃的樟木,森森的树荫下有邻居家的三四个婆子围在一处,她们一边择菜一边随意张顾一下来往的路人,然后悄悄评点闲话一番。
忽然转角路口匆匆走过来两个纤细秀丽的女孩儿,有人马上着急地伸手去拍了拍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着了一身青花衣褂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的婆子——
来人正是蒋秋影跟犀存。
那花白头发的婆子立刻抬头,看见来人霍地站起来,丢下手中的菜疾步过去。
她一脸着急担忧地拉着蒋秋影上下端详了下。
“囡妹,你可回来了!你,你可知道辉哥儿他——府衙一早派人来说找你去、去------”白发婆子口舌轻颤说不下去。
原来,一早临安府府衙便有差役上门告知,说四日前被缉拿的蒋辉在皇城司服毒自尽了,让家眷去将尸身领回来。
蒋秋影一见白发婆子慈和的脸上神色悲伤急切,便知晓兄长的死讯肯定已经传回街
第五百三十五录 身后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