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平章一旦迁怒,可不会管我是什么宗门叛徒之类的说法!”
赵重幻双手合什,目视迦叶高大的塑身,眸色冷静,沉声道,“怎可因为我一人而毁掉那么多人!”
犀存闻言鼻头不由一酸,眼眶微殷。
赵重幻盯着迦叶菩萨默了须臾。
“痴儿!我无事的!”再转眸,她眼中平静如常,只低低道。
随后她睨着犀存女子打扮的模样,眸底含着一丝惊艳的笑,“许久没见你穿罗裙了,忒秀美得很!二师兄是不是眼都看直了?”
犀存没好气地白她,无奈低道:“你还有心思揶揄人!”
赵重幻安抚一笑:“好了,莫气了!那木鸿声也不知为何居然未曾将我是女子的事捅给贾平章知晓!不过,不管他有甚么目的,暂时我还无事,你们且莫担忧!”
“对,提到那个木鸿声,我就来气!也不知是个甚么腌臜玩意,居然还敢跑到流门威胁二师兄!”犀存咬牙切齿道,“说要我们流门拿一半的铺子——”
她偏眸见赵重幻瞳孔一缩,眼神生寒,不由打了一个激灵,赶紧住了口。
然后她才继续低低道,“我也是从阿喜那听说的,你也莫急!二师兄说了,财物对虚门宗而言本就是身外之物,舍了也无妨!你切不可以身试险!”
木鸿声------
赵重幻想到那个阴鸷奸猾的男子,觉得此人简直就是玷污了岭南问剑山庄的贤名,看来她委实没有必要心慈手软再留下此人。
常言道,自古小人难防!
木鸿声对于目前的自己而言,便是一柄威胁的悬刃,终究会有落下来的时候,为今之计,只有先下
第五百三十四录 佛前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