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了!”
“人命?”了因方丈骇然,他目光一时有些缭乱,口舌翕了翕,才挣出一句话来,“是范施主遇害了还是——”
李寺丞点头。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了因方丈显然对范慧娘的印象比较好,无法置信道,“范施主看起来是个很端庄温和的女子,也不像会与人结怨的样子,如何会遇害呢?”
李寺丞道:“情况确是蹊跷!听伺候她的婢女所言,她出门最常来的便是华藏寺,所以本官才要带人来察看一下!”
了因方丈原本的抗拒此刻也渐渐缓和,他虔诚合什:“人命关天,确然该仔细察看!只是,这与我师弟的药庐有何关联?”
他此刻也醒悟李寺丞要求观摩药庐显然是大有深意了。
“案中有些细节与令师弟所炮制的药物有所干系!”李寺丞沉声道。
了因方丈顿然轻抽一口凉气,他目瞪口呆地盯着李寺丞,却似乎又不敢再细问下去。
一时,药庐内静若孤茔,气息微滞。
很快,子苦便领着子乾一路匆匆疾步而来。
了因方丈一见他们,立刻问道:“子乾,你最后打扫你师叔的药庐时,可将秽物都清理干净了?”
子乾是个小个子的圆脸青年,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模样,见药庐中站了一干穿着官服的文官武将,不由神色惶惶。
“徒儿都打扫干净了,不敢留一点秽物在此!”他竭力掩饰着自己的紧张,恭敬道。
“这竹筐内全部都清理了?”李寺丞也追问一句。
“是是!”子乾头点得跟小鸡啄米般。
了因方丈立刻面露几分
第五百二十九录 华藏寺(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