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粼了下。
顿了顿,她道:“子苦师父,麻烦过来一下!”
子苦闻言抬头赶紧走过来。
“施主!”他是个眉清目秀的青年,一身石莲褐的僧衣,姿态恭顺。
赵重幻指着几案上《丹经》与《山园小梅》的笔墨:“子苦师父可知道这笔墨是何人所留?”
子苦看了看笃定道:“这应该是了凡师叔的笔迹!”
“那这个呢?”李寺丞指着案上一堆碎屑拼起来的纸张。
子苦细细看完,立刻低声念了一句佛号,神色有些迟疑起来:“这,小僧看不出来!”
“与寺内其他师父的笔迹都不一样吗?”赵重幻问。
子苦摇头,却也并不太确定。
赵重幻目光凝然,敲着几案顿了须臾,然乎道:“令师叔离开后这药庐后可有其他人进来过?”
“应该不曾,师叔出远门后便锁上了!”子苦道。
“那也就是说这个被撕掉的纸张是令师叔自己丢进去的!这可是一首闺阁相思之作,华藏寺乃红尘方外之地,有人却写下如此一首词作,不显得诡异吗?”李寺丞忍不住咄咄道。
子苦顿时一脸惶恐,目光无措,嗫嚅着不敢往下接话。
“寺丞大人言重了——”忽然外面传来了因方丈匆忙的声音,转瞬他便出现在药庐门口。
赵重幻看向了因方丈急切辩解的着恼神情,眸色转为深邃。
后面廖莹中的身影也跟进来。
连竹林中闲适赏景的谢长怀亦不由一脸打量地望着庐内情形,继而捡步而来。
了因方丈大步走到李寺丞面前,合什行礼。
第五百二十九录 华藏寺(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