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次,他揽着她,她却没有挣扎。
一时,二人只彼此倚靠着,静静倾听树叶飒飒与鸟儿轻和的响动。
有微风掠过他们鬓髻的发丝,悠悠地骚动耳际,如同心上的一把弓弦被拨弄,缱绻而低柔。
“怎么了?”她默了顷刻,忍不住仰头望着他问道。
而他也正垂眸凝着她,迎上她晶莹的眸光时,他忍不住抬手就直接扯了自己的面具,也顺手摘下她的假面。
“终于看见你了!”他喃喃。
她笑,也道:“我也终于看见你了!对着卫三哥的脸,总觉得愧对人家!”
“那我呢?”他收紧揽住她细腰的手,眸中竟蕴着一分幽怨似的神色。
她吃惊地望着他,不知该怎么接话。
默了下,她斟酌着开口:“我刚才一路见你也不说话,就在想你是不是生气了呢?可是,我想来想去,又猜不出你为何生——”
随着他眸光加深,她骤然住口,继而仰头盯着他的眼睛仔细解读了下他的眼神——
他黢黑若林下深潭的眸中确实酝酿着某种绝对不能称之为“愉快”的情绪。
但是,凭着她的聪明才智,这种时刻,她居然识破不了他如此这般令人费解的眼神。
“你就真不明白我为何生气?”
瞧她小脸上一色的茫然,他蓦地咕哝道,神气间像个没有得到果子的孩子一般。
她赶紧摇头,一片冰心玉壶似的坦诚心声:“公子有话请直言!在下才疏学浅,委实不知何时惹了公子生气!要是有,一定改!”
见她清绝的眉眼间半是揶揄半是乖顺,就差指天发誓了,
第五百一十九录 总是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