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时,是他救了少女,而位于灌肺岭的老旧宅子的那把铜钥匙也是他丢在蒋秋影跟前的。
他们都看过那本蒋辉留下的账册,但是却无法找到其中与假会案幕后之人关联的端倪。
更稀奇的是,在那本账册的后面,还附了一份宫商角徵五音排列得非常怪异的曲谱。
他们甚至研究了两日也没有参透,只能先将证物以人不知鬼不觉的方式先转回到蒋秋影的手上。
罗启吃得不多,很快便放下碗筷,端了茶水漱漱口,方擦擦嘴角继续道:
“火已经架起来了,蒋秋影与蒋辉自小相依为命,定然会为了她兄长伸冤连性命也不会顾及,我们只要适当时候给些推力就可以了!”
“至于证据,如果最后账册还是破解不开,那咱们直接就做点证据给她就是了!”他冷冷一笑。
詹何点点头。
“对了,今日蒋家妹子是由另一个少年陪着去县署的,”詹何神情有些疑惑,“那少年对她倒是颇为亲近,但是我之前从未见过那少年!不知是什么人!”
“昨夜那个道长将蒋秋影带到了清湖桥一带,对方也很警惕,我后来就没跟住,不知他们落脚在何处!也许那少年便是那道长认识的人!”
罗启凝神了下:“无碍,只要那些人是帮着蒋秋影的,也就是帮着我们的!詹兄你且继续跟着就是!”
他们正低低密谈着,忽然院门外有人呼喝的动静。
“老八是这家吧?”有个粗声粗气的嗓子高声道。
“卫指挥使说的就是此处!”另一个声音接话。
“莫管了,先敲门问问!”
罗启闻声眉头一蹙:
第五百一十三录 铁线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