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伤口的姿态甚至比柴老大夫还要纯熟,真是人外有人!
他不自禁专心致志地观摩,心里还不断记下对方那些少见的手法。
“还可以这样的啊?”他一边看,一边还小声嘟哝。
翁应龙想要往前细看,却被谢长怀给拦住。
他潭眸微凛:“翁先生还是先去听听那边审问的好!”
前者目光冷了冷,有些阴鸷地挑了挑眉,背着手便往后退了两步,却并不离开。
那厢边,廖莹中带着刚去换了湿衣袍的木鸿声也匆匆而来。
木鸿声远远看见谢长怀与赵重幻,目光里瞬时迸出一股刻毒阴辣、欲置对方于死地的恨意——
他深知,在偏堂内,他确实被此二人给摆了一道。
可是他们到底使了什么诡计能让他迷迷瞪瞪地居然自己走进小池塘里?
而且,为何走了个谢长怀,却又冒出个卫如信也会帮着那小女子呢?
卫如信不是贾家的姻亲吗?
作何一副跟赵重幻也甚熟的模样?
况且,一大清早赵重幻当着平章大人的面莫名其妙吐血,转眼却又好像恍若无碍的样子,当时,卫如信还不让他搭脉,这一切怎么看都透着古怪!
短短一瞬,木鸿声心口翻涌着无数念头。
不过,这些念头最后都只化为一个执念——
他们胆敢如此羞辱,毋论如何,他都定当加倍奉还给他们!
那处。
谢长怀的目光也轻飘飘地掠过他,状似无意,但却于无声无息间透露出一股凛冬雪枝料峭森寒之气。
二人视线陡然相碰,似有刀剑相接的金鸣嗡嗡。
第五百录 救命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