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甚哀哉!
大家一时被他故作颓然无力的姿态给惹得笑起来。
随后渭水又将谢长怀跟赵重幻迎上船。
再次见到一袭玄衣,裹着山风夜露,一身清寒却愈发显得脱俗出尘的赵姑娘时,渭水忍不住偷偷瞄了两眼,然后迅雷不及般掩住心中的小激动,正儿八经地给主子行礼。
赵重幻笑着颔首致意。
而阿巧一路已经跟“肖姑娘”混得有些熟稔,动作便也渐渐放开,没有之前那么拘谨,她上船的动作跟蒋胜欲最后动作一样——用跳的,全然忘记自己可能会晕船这档子毛病了。
“快点开船吧,夜也深了!”上了船站定,谢长怀转头吩咐道。
渭水立刻恭谨回禀道:“吃食茶水小人已经为公子安排妥当,在客舱内备着呢!还请各位暂且歇息!”
谢长怀微一扬脸,渭水便迅速地去后舱吩咐开船。
很快,船动起来,夜风如水,凉凉地从舷窗吹进来。
舱内宽敞,陈设雅致,四角灿灿的琉璃灯散发着温暖纯净的亮光,长案上烛火跳动,空气中沉水香的气息悠悠若春夜的微醺,袅袅萦绕,浮上人心。
花梨木的圆形几案上已经摆好精致的吃食糕点,茶水热在小明炉上,缕缕水汽蒸腾出一份焚香烹茶的诗意来。
赵重幻见此,忽然想起谢长怀那辆马车上陈设之齐备,准备之完善,不由莞尔一笑。
“怎么?”
总是忍不住注意着她的谢长怀见她如此神色,也不自禁地笑,靠到她耳边低喃一句。
“你的长随都是能人!”她小声应。
“以后有你在,他们会伺候得更勤!
第四百五十六录 治生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