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道,“她毕竟不是自由之身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动作快些!”
“是!”阿巧低眉顺眼得很是恭谨。
随后谢长怀只轻轻睇了赵重幻一言,继而便带着校尉缓步离开了东厢房。
待他们走远,阿巧才长长舒了一口气,适才还一本正经的严肃神情登时眉飞色舞起来,口中还吃吃地笑着,嘟囔着:“吓死我了!”
可刚待她抬头想仔细打量她的赵哥哥,却发现后者衣襟上竟然满是血迹,不由登时大惊失色。
她一个饿狼扑食般飞身上去,扯着赵重幻的衣袍惊慌失措地嚷嚷:“赵哥哥,你怎地浑身是血呀?”
赵重幻不提防这姑娘一来就直接以投怀送抱的姿势扑向自己,登时,浑身一颤,旋身欲躲,但是却又不敢太过明目张胆,惟有让其扯住自己的衣袍,一脸尴尬陪笑。
“阿巧姑娘,在下无事!就是旧疾突发,有些气血翻腾罢了,适才卫指挥使施予援手,暂时没有大碍!”她温和道。
边说着她手上边想不着痕迹地将袍袖给救回来,但是阿巧却死死扯着不放。
只见这姑娘就生拉硬拽用力扯着赵重幻进了厢房,然后欢喜又急切地将带来的包袱打开。
里面赫然是一件石青色蝙纹的簇新长袍。
“赵哥哥,你看——”
她手忙脚乱地将袍子抖开,高高举起,像献宝一样地眨着乌溜溜的圆眼,满是期待地望着赵重幻。
此情此景,赵重幻顿觉太阳穴一抽,神色却不由又有些感动——
天啊,这姑娘真有恒心毅力,居然还是千方百计地给她缝了一件袍子!
她不由伸手缓缓接过袍
第四百二十五录 石青袍(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