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地问。
“我还押着一条命呢!岂会儿戏!”
赵重幻笑。
“麻烦三哥将此亲自交给阿巧姑娘,交代她一定按我说的做,一步不得错,否则她的小主子还有小主子的师父我都得性命难保!”
她虽言辞凶猛,但神色却自若,竟然往一侧的软榻走去,继而恣意地直接躺了下去。
还懒洋洋地眯着眼感叹一番:“这比皇城司的稻草堆子可舒服多了!既然进了这里出不去,且让我浮生偷这一刻闲吧!”
卫如信定定望着她。
见她如此姿态从容,他目光不由晃动了下,又睨了眼手上的方子,唇角微弯,便认命地出去给她跑腿去了。
待他走出门,赵重幻方转头侧目望着他颀长俊廷的影子,眸色深思。
……
晴光正好,一抹斜照入画楼。
芳华如故,袅娜春色抚人心。
过了碧桃婆娑的月门,便是重甍高檐的晴芳阁。
卫如信随着阿巧去了阁子。
晴芳阁不似揽香楼的富丽堂皇,以素雅清新之气取胜,这与女主人端然矜持的秉性一脉相承。
虽然看起来风和暖煦,但还是令人莫名有一种油然而生的距离感。
就恰如琉璃盏后的光色,明亮温暖,却因隔着幽凉易碎的质地,而不容轻亵。
小柱子贾子贤正躺在锦榻上,神智清醒,拿着他的神弩边摆弄边嘟囔着什么。
“表舅舅!”
他一听动静,立刻回头看过来,发现来人竟然是卫如信,不由有些欢喜。
“你如何今日又来了?”他跳起来。
卫如
第四百零九录 入画楼(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