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多大瓜葛”然后独自离开的场面,往返回环,不断重复。
彼时,她心中辗转反侧的都是自己那份幽怨与懊恼,却完全没有觉察出他俊修若秋山巍的身影中隐约透出的几分孤清与寥落。
其实,他一直在隐晦地强调他与谢家并无多少关联。
可惜,她好似碰到他的事,脑筋就愚钝起来,偏一味认定他必定是一位得了万千宠爱的皇亲贵戚,是有朝一日会成为临安府第一贵戚的富贵公子。
她以为他是高门里矜贵的那一株檐上高枝,与她这般在雁雍山的风雨中野生野长的并无相交的可能。
可是,原来,他在那高门中水土并不服,他活得竟如此艰难!
野种?父亲不明?母亲被人诋毁放荡?
她不了解全部真相,可就这仅有的几句便足够让她明白他的处境。
他那么深雅清致、高华无懈的一个人,怎么能面对如此恶毒而可怕的攻击?
只单单这般一想,她心里的痛就恰似钝刀凌迟,一寸一寸,一绺一绺,割得她血肉模糊。
她好疼,为了他,她很疼!疼得想杀了所有侮辱他的人!
心绪一激动,气血又有些不稳,她赶忙摒住。
默了好几息,她才恢复状态。
赵重幻抬手揉揉自己的额角,这个蛊毒她必须去掉。
从现在起,这世上又多一人需要她去维护,去心疼,她若是一直这样受控于此蛊,她该如何去保护他?
她眸色冷冽地注视着风影轻晃的夜色,远处时而传来丝竹绵长悠扬的声音,还杂有人言闲语,杯盏交错,笑意晏晏,歌舞升平。
只可惜,这是一重
第二百六十五录 心意疼(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