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你们明知道赵重幻是借我的促织,她需要与火烈王熟悉一会儿方可骜斗,你们怎可这样?”
王进慢条斯理道:“赵小哥也可以直接弃赛,刚才说了弃赛也算输,那我们就打平了,那么直接进行最后一局便可以了!”
周围一干人等闻言都不由蹙了蹙眉头,偷偷彼此窥了一眼——
“王家公子倒是很懂得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战术!”
突然堂外遥遥传来一道清越玉叩般的声音。
堂内所有人顿时“腾”地转头看去,随后就见一个挺拔的身影疾步而来。
来人一袭天水蓝锦袍,衣袂翩飞间,俊美绝伦的眉眼荦荦似秋山巍,朗朗若星月明。
他后面还跟着另外两个一胖一瘦的锦衣人影,胖的那位手上还挂着一个鹅黄的圆滚滚的小团子。
这场景让堂内诸位一时怔愣。
谢长怀?
认识的暗自递眼色,而不认识的却是看得眼珠子都忘记转一下了。
特别是一干美妾佳人,心里都跟霎时涌进一千只鸭子般嚣叫:天啊,这是哪府的公子?怎能俊美如斯?
她们忍不住悄悄瞥了一眼自己陪同的公子,虽然也都锦衣华服、眉眼端正,可跟来人一比,登时相形见绌,云泥之别。
她们不自禁幽幽喟叹:这人跟人如何差这许多?
而谢长怀似裹挟着一股不可抗拒的气势大步跨入堂内,在座每个人甚至都隐约感受到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暗风,直袭脊背,微微发凉。
赵重幻一直凝着他,眸底也抑制不住漾出一缕欣喜来。
他没有看她,却笃定地来到她背后,然后在众人愈发诧
第二百三十五录 杀四方(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