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重幻见此,心下一叹。
她自然情知自己已经很荣幸地被贾衙内成功树立成临安府这一干公子哥的暗地诅咒之对象,但是她也不以为意,更也没有什么好惧怕之处。
学会与权贵周旋,也算得她在临安府的一大挑战。
赵重幻接过曲儿奉来的茶时浅声致谢,温和有礼的样子教周围一群婢女美妾倒是一怔。
这一干公子哥里,哪里会有人跟她们致谢?不被呼来喝去、伺候不爽不被一顿拳脚交加就是万幸了。
曲儿立在一侧,盯着赵重幻的脸,眸色复杂难辨,隐隐风雷杂陈。
话说吕师杰,他一听贾子敬似直接打他脸的言辞,自脸色矍然而变,看着赵重幻大摇大摆登堂入室,他与范文豹暗暗互瞥一眼。
他二人有亲戚关系,范文豹的兄长是吕家的乘龙快婿。叔父与兄长都兵权在手,把守大宋边防,理所当然也是权柄不让,气势熏天。
吕范两家一向往来密切,而他们的子侄兄弟们更是在临安府中结为纨绔同盟,吃喝玩乐,击球走马,哪里都能寻到他们“风度翩翩”的潇洒身影。
而最近,他们又成功在痴意坊赌坊寻到人生巅峰的快感,二人彼此颇有些相见恨晚,情投意合。
不过,二人中范文豹其人比较内敛有城府,不似吕师杰的直接。
他见吕师杰脸色难看,也知站队的时候到了。
但是他肯定也不能打贾子敬的脸,于是他看着赵重幻落坐,故意满面笑容道:“这位小兄弟既然能与我们衙内结交上朋友,想来必定非同一般!”
他且笑且扫视了一下赵重幻的衣着打扮,只见眼前少年身上
第二百二十八录 火上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