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她不知情之下被他裹挟而去的警惕感受幡然不同。
此刻的她心头躁动难安,惊惶羞涩,全无惯常的澹泊宁静,心有成竹。
自昨夜她兀自将夜行义士的家主名号强按于他身上后,心中就起了不该有的涟漪。
可惜的是一番追踪,却发现皆是枉然时,她的怅然若失也令她自己心惊不已。
今早再见他,说不惊喜,那她是在骗自己!
为难的却是,他的身份在在将彼此的云泥之别彰显得丝丝入扣。
高门与江湖,中间竖着一堵多么令人惆怅而无奈的高墙呀!可是这堵墙遮住的不单是门第之差,还有一颗自尊自主、逍遥自由的心。
就恰似困在锦绣堆里的留郡夫人,逃无可逃,无以退路。
彼时,她可以说自己被鬼迷了心窍,为自己悄声辩解。
但是这一刻,在听他说完与她同所求的“大理想、小秘密”后,她遽然觉得与他有一瞬间的心意相通,那一须臾的心大抵是迷到天之涯海之角,连八百里快马都拉不回了。
她一边告诫自己要保持距离,一边又按耐不住想靠近,连她都要声讨唾弃自己的一颗心了——
你就好意思如此颠三倒四、反复无常吗?
师父常念叨,人法天地,故不得燥处,常清静为务。祸不招,心不惧,清静方为天下正。
莫非,她这就是失了清静的缘故吗?或者是在惧怕什么吗?
她今日是否该回去熬夜从《太上感应篇》念到《太平经》、《度人经》,以清静度减这些躁动不安?
心下喟叹,她有些迷惘了。
一时心间辗转,踉跄难行,直教她
第二百一十八录 得燥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