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心里隐隐不安。
赵重幻却不再多言,有礼地揖手离开了凉亭。
贾子敬看着赵重幻微笑着过来,生怕父亲为难的神色也略略一松:“走,我们去别处!”说着信手就拉着她的胳膊走了。
紫竹林暗处,一个银红的身影遥遥眺着贾子敬的举动,静静伫立。
换了一处僻静处,二人立在一棵蓊蔚蓬勃的月桂树下。
贾子敬神色有些烦躁,隐约还蕴着几分寥落。
赵重幻情知他心里并不好受,一时也难言宽慰,只默待了片刻道:“在下还有几个问题想讨教——”
贾子敬闻言,勉力一笑。
赵重幻看着他,婉转道:“衙内适才一番话,教在下也多感怀!衙内对诗儿姑娘如此情深,一直在想法设法要寻到她,也真是诗儿姑娘之幸!“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就这般平白不见了,我心里就像被燎在火上一样,始终清静不下来!“贾子敬霍地抬手一掌打在月桂树上,顿时树摇枝曳,满身躁动,与他一脸的无奈与焦灼遥相呼应。
赵重幻心底幽幽一叹,想要活着见人如今看来是不大容易了!可是这样的话,她委实暂时也说不出口,惟有等到真相大白不得不面对时再想法宽慰他吧。
“你说你知晓第二次是何人扮的鬼,到底是何人?”贾子敬蓦地想到这茬,神情也泛起激动,“会不会就是这个人藏了诗儿?”
赵重幻摇摇头:“暂时我还不能告诉衙内那是何人,但是,那人应该也是与衙内一个想法,想寻诗儿姑娘罢了!至于第三次,就有些复杂了,其中似乎有几拨人的身影,而且我还没想明白对方设计衙内到底所图为何
第二百零三录 心有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