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荦荦蹀踱于一侧。
谢长怀定了定才缓步走向谢环琛,立在她身旁,默了须臾,沉沉道:“母亲,阿霜她们的伤势就交给凉声吧,你最好去休息片刻!”
谢环琛见他不提适才关于刺客的问题,也不再追问,只摇摇头,扶着他的手臂疲倦地随着他的力量站了起来。
然后她望入他一双潭深的眸里,目光辗转,顿了顷刻道:“阿娘有事同你讲!”
谢长怀眸光不动,低低答:“好!”说着要扶她出去。
谢环琛却拍拍他胳膊让他稍待,然后招招手让守在门边的白芷、白术过来。
白芷虽然打起架来气贯长虹,可是平日到底隐于山居,面对如此雍容美丽的贵妇总还是有几分敬畏腼腆,见谢环琛主动招呼他,他不由有些踌躇,白术一把拉着他便过来。
待他们在穆凉声一侧站定,谢环琛方走到他们跟前。
她感激而庄重地露出笑意:“凉声,还有二位小哥,今日多亏有你们相助!都说大恩不言谢,只涌泉相报!”
“既然你们都是长怀的朋友,伯母也不多言客套的话了,以后但凡用到我平郡夫人府的地方,诸位只管直言!”说着便躬身施了一个大礼。
白芷、白术见状,吓得赶紧跪地回礼。
谢长怀没料到母亲如此举动,不由一怔。
穆凉声也澹然回礼,俊美的脸上现出的笑容彷若莲花轻绽的温柔:“伯母客气,小侄与长怀认识多年,早就结了与子同袍的情分!您是他的母亲,自然也是我的母亲,救母乃为人子天经地义的责任,怎受得住您的感谢大礼!”
那般生死攸关的时刻,突然如天降般来了这如斯
第一百九十七录 故人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