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甚至还为他编了一套借口。可是,此时此刻,主人非但不责怪,还一脸和蔼体恤,让阿丁直觉自己便是个十足的混蛋------
“怎能怪你!那伙人想绑小公子,总会想出办法来的!”王应麟摇摇头。
思及昨夜一幕,王应麟目色逐渐冷寒,脑中却突然似想到什么般,视线不由远远放空于院中一角。
须臾间,他凝住的脸色忽地一震,霍然捡步掉头就往大门处而去。
刚待走了几步,他又转身疾步走回客堂。
“贤弟,愚兄有些紧急事务要处理!你且等一等,愚兄去去就回!待我回来再与君畅饮一番!”王应麟匆匆对着文履善歉意道。
文履善却抬手一挽他胳膊,阻止了后者的慌忙步伐,低低道:“哥哥若有烦难之事可说与小弟替你分担分担?”
王应麟本能摇头,勉强浮着笑意:“没有没有!愚兄如今无官一身轻!何来烦难之事?”
“哥哥,何须瞒我!这麟儿被绑莫还算不得难事吗?”文履善目色沉敛,黝黑的瞳孔里似掩藏着深邃无尽的秘密。
王应麟闻言一震,顿时目光如炬,灼烫人心,可口舌却嗫嚅了几下,一时不知该如何接答,心里骤然明白自己这义弟为何大清早如此乔装来拜访于他了。
“你如何知晓此事?”他默了顷刻终于道。
“孩子丢了后你的小厮求人帮忙找过!”文履善沉沉道,“而他求的正好是我的人!”他蓦然压低声音,“鞑人来找过你对吗?”
王应麟神情大骇,脸色煞白,回手一把也拉住文履善的胳膊:“贤弟——”
“哥哥现在可以告诉小弟烦难之处了吧?”
第一百八十录 晦明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