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扈而来的属下阿福、阿喜皆是出自雁雍山,亦是第一次来赵重幻的小院,进了门来阿福不由笑道:“小相公这院子真清雅!搬走委实可惜!”
阿喜道:“可比我们那院子强!”
屋内阿昭听到动静欣喜地跑出来,阿福、阿喜逗着她开心耍起来。
陈流跟犀存一起跟在后面,见此不由浅笑地望着他们。
这大半年阿昭跟随赵重幻与犀存躲在临安府,既见不到雁雍山的师兄弟们,又不太敢单独去御街戏耍,平日赵重幻去县署、犀存去一家药铺子打下手,徒留她一人看家,难免孤单聊赖。
“你,伤处还痛得厉害吗?”
听到身侧男子如此简单一句,犀存心尖却一颤。
她下意识偏眸睇了他一眼:“小相公都告诉你了?”
“她说她做了噩梦,无意伤了你!”陈流温和看着她,“可是,我总觉得她隐瞒了什么!”
犀存闻言,顿时心有戚戚地拉住他衣袖道:“你也觉得她心里有事不肯说对吧?我就觉得照她的武功与敏锐怎么会有失手的时候呢?她就是有事瞒着我们!我没想错!”
陈流轻瞥她抓着他袖口的细白小手,唇角的弧度越发弯了几许,轻声附和道:“你确实没想错!”
“呃——”犀存骤然意识到自己动作逾矩了,顿时颊上桃夭,烫着般松了手,然后左顾右盼道,“我给你煎点茶!”
“别忙!”陈流反手一拉她手,动作不容抗拒,口吻却温和,“你伤着呢,别乱跑!我不渴!”
“哦——”
犀存口中茫然轻应,只感觉自己的手似一只孤幼的鸟儿,落在他掌心里,微微不自知地
第一百四十八录 掌中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