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霜。她抬起另一只手拍拍隗槐道:“快落雨了,我们先离开这吧,我想,那位小公子起码没有性命之忧,对吧?”
这句话她是对着阿丁所言。
一时阿丁目光闪了闪,若风下春灯,不自禁明灭难持。
隗槐见阿丁如此,心里越发憋闷,不由就真信服了赵重幻的话——
莫非真是阿丁监守自盗,贼喊抓贼?
他脑筋混乱,死死盯着阿丁,瞧着对方神色闪躲,一脸心虚,他翕翕口,却再也替对方辩不了一句了。
半晌,他忍不住幽幽一叹,失望道:“先走吧!我也饿死了!”
赵重幻率先往众安桥而去。
而隗槐则用力揪住阿丁,忿忿道:“先吃饱饭,耍了我半天,吃饱了跟你小子算账!”
阿丁不响,嘴角抖了抖,惟有跟着隗槐的步子往前走。
三人寻到一处药棋面店,要了三碗热气腾腾的药棋面。
天晚欲雨,密云飞渡,风灯在夜风里荡漾。香会里老天爷给面子地欢颜了几日,如今又开始新一轮的潮湿相思。
隗槐沉默地拨弄着面前白瓷大碗,时不时还睇两眼低头藏着神色吃面的阿丁。
他心似药棋面店门口那只炉灶上的汤锅,煎熬翻滚,热烫焦灼。
赵重幻却极是淡然,优雅地握着筷着,细细地吃着她的素食面。
“阿丁—-”隗槐再也忍耐不住,“哐当”抢下阿丁正拨着面条的筷箸丢在一边,怒声喝道,“你倒是说话呀?重幻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你真将你家小公子藏起来了吗?藏哪去了?你究竟意欲何为?”
阿丁目光放在甩开的筷箸上,顿了片刻,
第一百二十五录 耍孩儿(三)(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