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裂,生不如死。
对于柳家,她也是颇有几分担忧。
但凡看见顾江海为其子预备的棺椁便知顾回在其心中的位置,想来柳家这一次必然会因此事而蒙受大难。
柳承宗自有归宿,可是柳问卿呢?
义房背阴,一走过来便教人浑身一凉。
刘捕头率先进去。
顾江海却在幽寥无声的义房门口停住脚步,他重重的呼吸声低低传来,刺着旁边每一个人的耳膜。
顿了片刻,他抬手示意了下,伴在他周围的四个随扈立刻手脚麻利地退到一侧。
赵重幻也不由停了脚步。
顾江海踽踽而入,须臾,刘捕头也从义房里退了出来。
赵重幻悄悄靠近他。
刘捕头摇摇头,无奈低声道:“不让我待里面!”继而叹息了下拍拍脸皮,“富贵人家,要这个!”
突然就听义房内一声压抑的嚎啕之声,门外站的人都不禁屏息,那四个随扈也都骤然红了眼眶。
赵重幻见此情形,不由对顾江海其人多有佩服了。能让随扈都如此动情,想必主人平日待他们不薄,足见顾江海驭人有术。
义房内,顾江海颤抖地掀开白布,顾回灰白僵硬的身体展露在眼前,他不敢相信,却又无可奈何,惟有抱着儿子遗骸嚎啕出声,再也顾不得首富的身份颜面。
从昨日骤然收到报丧书信起,他整个人便似遭到五雷轰顶、万箭穿心。
但他无法置信,旬日前还笑得一脸神采飞扬、满怀自信来行在应举的儿子竟会死于非命。
他需要亲自来临安府一看究竟,于是他遣了府上最大最好的船只,还将
第九十八录 一字差(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