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跑得气喘吁吁,进了茶坊便急忙问:“病人在哪?在哪?”
“朱大夫,这里,这里!”杨元兴高叫道。
朱大夫赶过去,一看有个俊美的年轻相公半卧在地,另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在给他拔去针灸的银针,不由好奇:“你们这不是有大夫吗?”
隗槐又见识了一项赵重幻的本事,虽然心里有点郁闷后者瞒着他会医术的秘密,但还是忍不住骄傲道:“我们重幻不但擅长验尸,治活人也是有本事的!”
周围士子们一听此言都不由吸一口气:“原来是个仵作!”
“仵作也敢给人看病?”
“这不是拿人性命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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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子敬听大家议论纷纷,不禁眼一横:“你们嚷嚷什么!有本事你们来给柳相公看病呢!一个个就知道大呼小叫!”
白知言挑挑眉,这衙内倒是对赵重幻颇有好感呢。
“我看他用针的手法娴熟,不像是随便出头误人性命的莽撞之人!”廉善甫看得明白。
伯逸之微微蹙眉,只盯着赵重幻不语。
那些话对赵重幻而言不过就是耳如过风,她眉眼不动,只是淡淡收回自己的银针,起身敛袖让在一边:“在下小时候学过一点针灸之术的皮毛,适才事急从权,”说着对着柳问卿的同伴行了个礼,“冒犯柳相公了!”
那同伴摇摇头,示意不必介怀。
朱大夫也看明白情况,便不好再多说,赶紧给柳问卿问诊,一番望闻问切下来,瘦大夫皱巴巴的脸倒显出一番啧啧称奇的神色来,回头看了看赵重幻颇有意味道:“这位小相公的针灸之术看来绝不是皮毛而已!
第四十九录 急就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