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经》叛逃了!”
白知言回忆着适才那少年纤如细柳的身姿,再想到前日望之成谜的一双眼睛,心中蓦然一动:“莫非此人便是那叛逃的女弟子?”
属下一惊:“坊主意思此人是女扮男装?”
一个弱女子,内功可以如此雄厚,该有多少年的修为?他有点不敢想。
“江起,你接下来找个人给我盯着此人!”白知言沉声道,“再派个人盯着流门,看看陈流与此人有无接触?”
江起虽然还不明白自家主人的意思,却还是慎重点头。他忍不住还是问:“万一此人真是虚门宗的女弟子呢?”
“若是,那不就更热闹了?江湖上的人正愁找不到她呢!我们痴意坊权且帮虚门宗助助兴!”白知言唇角一点阴鸷嘲讽的笑意。
“是!”
言罢,二人敛袖便踏墙而去。
翌日,天才蒙蒙亮。
东天一层瑰丽的朝霞似春娘锦衣,随意铺展,掩住朝阳将出未出的眉眼,一起停驻于天际,仿若絮语娓娓,诉尽春日的轻寒与暖意。
临安城的倾脚头已经开始推着收粪车走街串巷,悠悠轻扬的调门似唱似吟,提醒着各家仆妇该是出来倾倒恭桶、夜香的时刻了。
临安城中专门有个行业便是清洁粪便的,俗称“倾脚头”,专收人间所弃物,积而鬻之,生意兴隆,有些甚至可积家产巨万。
他们这行也有行规,不可随意侵夺其他的人领地,万一发生侵夺,粪主必然与之争执,有甚而会讼至县府衙门,一直打赢官司方才罢休。
刘大便是众安桥北瓦子这一带的倾脚头之一,此处因为聚集最热闹的瓦肆、酒楼等各类
第三十一录 惹春风(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