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小差爷机敏睿智,武功了得,却为何甘心只作个小小差役?”伯逸之问出许久的疑惑。
赵重幻浅浅一笑:“王侯将相亦如何?在其位不谋其政者,跟树木花草也无甚分别!我虽做末等差役,却也是为民做事,不负己心!”
伯逸之心里一动,转眸望着她。
面前细瘦单薄的一个少年,除了一双眼,那脸庞上委实没有什么可供欣赏之处。可就这双眼,莫名让他迷惑,让他信任。这个少年就仿若一汪碧潭,瞧着清澈简单,但实际却是深不可测。
这次帮忙,原是他一厢情愿,又兼想要试探对方,却不想她真愿出谋划策,出力出人,配合他演一出简单却有效的戏目。
抓出查干第一步,后面还会牵出什么谜团跟阴谋,甚而牵出哪些主使与靠山,都是他心忧之处。
刺客在临安,指使之人却在遥远的上都或大都。
“不知小差爷可愿为易某做事?”他缓缓问道。
“我有什么好处?”她淡淡反问。
“为民做事,不负己心!”
她眸光一粼,回头望向那俊雅深致、冠玉泽润的眉眼。
他目光里俱是清湛的坚定与从容,一派坦荡无伪,仿若本该一曲执红牙板的清唱,但开口却是“大江东去”的雄浑豪迈,教她不由想到漠北落雪,塞上春风,绵柔却冻入骨血。
莫名的,她突然觉着此人——该是不一样的人。
只是他的民是为哪国的民呢?她沉默未语。
伯逸之见她不答,轻笑:“易某唐突了,小差爷考虑妥当再告诉我!”
这时,那日松和其木格将已经被击晕
第二十九录 春灯明 (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