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楼则不要银钱,只要求药者为花林楼办一件事,至于是否杀人放火这类要求,就全看求药者的诚心了。
那日松冷冷一笑道:“我等与燕归楼也无冤无仇,他既送来,我们就给大夫看看可用否!若是不可,他自然知道后果!”
阿古达木想想也对,便捧着盒子进去。
很快,院外跑进一个人来,是追出去的拉扎和,大家看他一脸失望,都知道未追上杀手。
“那人出了清河坊就找不到了!我转了半天,街上人还是很多,他混进去就再也没看见踪影!“拉扎和微喘着气道。
那日松、哈森等人拍拍他肩头,几个人一时都有些沉默。
一行人等在房外也不知多久时辰,终于那两间房的大夫都走了出来。
大家都围上去。
伯逸之房内的大夫比较年青,见大家都很着急,不由宽慰道:“里面的伤者身体底子比较厚实,虽中两剑,但好歹没伤到要害,修养修养很快会好的!”
听大夫此言,大家吁了口气。
廉善甫房间里的大夫是个老者,他神色却颇为凝重道:“这个伤者旧伤本就未愈,这番又受新伤,气血亏损太过严重,生死难料,小老儿也只是尽力而为。你等刚才送来的白药确是良药,我也给伤者用上了,能否回天全看那小相公运道了!”
“什么?”大胡子其木格大喝一声,一把揪住大夫的衣襟,威胁道,“你敢说这样的话?救不好我就让你偿命!”
老者倒是从容不迫,袖手一抬,似未曾使力,但其木格揪住衣襟的手却不由松了开来:“小哥不必动怒,万事有命,强求不得!小老儿年纪已高,经不住熬夜,我先
第二十六录 古兰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