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还要请大师为那无辜枉死的秦老达念一段往生咒还渡他往生!“
副主持目光露出赞许之色:“这是自然,信众原是来昭庆寺祈福听经的,如今却横遭不测,我寺众必然要为那位施主祈福!“
赵重幻对着大和尚也合什还礼。
很快昭庆寺又恢复之前拥挤嘈杂、香烟缭绕的状态。
梵音道场中一转而逝的两条生命就好似香烛上烧尽的那一撮香灰,单薄而飘渺,轻轻一触,就风吹流云散。
而大雄宝殿中的古佛却依旧法相庄严,慈悲又淡漠,冷眼旁观人世悲欢。
这处未开放的偏殿好似真正的方外之所,在远远的纷扰中显得异常安静寂谧。
赵重幻正在检验自尽男人的尸体,刘捕快在旁协助书写验词。
“死者,大约三十岁左右,着雪青褙子常服,白色幞头,衣着整齐!他目测身形五尺三寸,不高,体型偏瘦,皮肤白皙,左手茧子偏重,擅用左手!口中有血,舌根断裂,初步判断是咬舌而亡!“
她又仔细翻找了一下此人周身。
“此人身上未携带身份文牒,无法判断何方人氏!不过以其人生前讲话口音,是吴越一带人氏无疑!“赵重幻边验边道。
刘捕快拿着纸笔飞快地记录着,有时还提出一点疑问。
那两个鞑人因为被牵涉其中,所以也被一起唤到偏殿里说明情由。
那被诬的鞑人颀长的身影负手立于门边,他的脸庞轮廓较深,但眉目普通,皮肤黝黑。惟有一双眼似深泉暗涌,定定落在正在验尸的少年身上,目光幽邃。
这个少年到底是什么人?
在御街上他可以委
第二十一录 飘萍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