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温柔有加。这样又过了两年。这两年时光,让少年杜鹏长成了一位翩翩佳公子,甚至还考上太学,真是前途一片光明——”
大家睁大眼认真听着赵重幻的故事,连亲耳听闻自己故事的杜鹏也不由转头看向赵重幻面无表情、平平板板的脸。
“杜鹏一手笔墨摹自柳公权,甚有风骨。他哥哥也以此为荣,家中所有字画皆出自杜鹏的手笔。比如我们都见过他家客堂墙壁上挂的苏学士的诗贴《定风波》,写得确是风骨洞见。”
“只是今年年后,突然有一日发生了件怪事,杜飞在自己院落中烧了一幅字画。据看到的街坊证实是杜飞说兄弟这幅字画写坏了,所以才烧掉!其实,写坏了的话只要撕掉即可,何必大费周章地烧掉呢!”
刘氏压抑的哭声蓦地传出,回响在空阔的大堂之上,令所有人都不禁回首注目。
“杜鹏可否告诉大家,那幅字画是什么?”赵重幻不为刘氏哭声所动,径自问杜鹏。
杜鹏怔了怔,看了杜飞一眼,缓缓道:“那是另一幅苏学士的诗贴《浣溪沙》!”
“细雨斜风作晓寒,淡烟疏柳媚晴滩。入淮清洛渐漫漫。雪沫乳花浮午盏,蓼茸蒿笋试春盘。人间有味是清欢。”赵重幻悠悠念来,“可是这首?”
“是!”
“那这首为何令杜飞有如此反应呢?”赵重幻淡淡问道。
一时杜鹏沉默。
“哼,哼——为何如此反应?”原本瘫坐在地的杜飞突然冷笑一声道,“如果哪一日你的妻子在一封情意绵绵的信中写上这样的诗句,表达她想要跟别的男人共度如此清欢有味的生活时,你会是什么感受?”
此
第十四录 定风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