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槐挠挠头:“重幻,有时真看不懂你!”
赵重幻笑:“这世上谁能真正看得懂谁?其实有时连自己亦看不懂自己呢!所以不懂是正常的!”
“你这话听着好像挺有理!”
“走吧,我们问问杜家大娘子的姑母家在何处!”赵重幻拍拍手上的灰尘起身出了杂物间。
走到外面杜家繁忙的蜡铺,杜飞一人忙得转不开身。
“杜大哥,你怎么不雇个伙计?”隗槐奇怪问。
“原先有个伙计的,半年前说家里发生变故就走了!后来我家娘子就说以后由她帮着操持,也省得多花银钱请帮工!毕竟以后兄弟太学出来还要娶妻成家,要花钱的地方实在太多!”杜飞一边干活一边道。
“杜老板对兄弟真是情真意切呀!”有相熟的客商感慨道。
“哪里哪里!”
“杜老板,能否告知一下你娘子姑母家在城东何处?我等有些事情要去问问她!”赵重幻突然道。
杜飞闻言一分神,手上的什物便一不小心掉了,他匆忙捡起来,殷勤道:“就在候潮门外,她姑母家是贩酒的!叫一品醉酒铺!”
赵重幻揖揖手便走了,隗槐一转身发现她都出了门,赶紧跟上。
晌午时分,御街上人潮涌动。满城飞絮,杏花如烟,今日暖阳似水,蔓延在人头攒动的十里御街上。
春雨彷佛也知晓临安城又要举行热闹的香会,不愿泼一场冷水,直接逶迤而去,落在青云的背后,留下春光的瘦影铺陈这六厢十二坊的繁华盛景。
临安城有“三冬靠一春”的说法,截到中夏的香会是临安城商户们最为繁忙的时刻,既有四海
第十一录 中和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