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重幻将杜家四下里都巡走了一遍,杜飞亦步亦趋地跟着。
杜家处处都收拾得很清爽,看这屋中并无仆妇,不由问道:“府上收拾得齐整,想来大娘子是个利索的女子!”
杜飞笑笑:“有个仆妇的,前日要回家过节,就先让她回去了!不过一般都是我娘子嘱咐安排那仆妇整理屋舍,确实巧心思都是我娘子动的!”
“这院落是祖上传下来的,再年兄弟若是娶亲,愿意就合家居住,不愿我也在攒钱为他另赁一间院落的!”他这爱护兄弟的心意倒是拳拳。
即便是杂物间,虽都是日常杂物,也是井井有条。惟有靠墙处摆放了一只木箱,那箱子下面隐约有细碎白沙颗粒散落,想来是什么什物撒了未曾打扫彻底。
看她盯着那箱子看了几眼,杜飞立刻解释:“那箱子里是前日买了些三月三打醮祭祀要用的什物。”
赵重幻随意点点头。
“杜大哥,你可有知道杜飞为何与焦三起了冲突?”赵重幻突然问道。
杜飞顿时脸色一变,眉心攒成川字,似有难言之隐。
赵重幻不动声色地凝着他,未几,缓缓道:“此事攸关你兄弟性命,只有将事实真相说清楚,才能挽救你弟弟的性命!”
杜飞突然抬手甩了自己一耳光,眼眶都急红:“事关我娘子名节,我——”
赵重幻见他如此立刻明白其中因由,但没有打断,只定定看着对方。
“都是我交友不慎,这个焦三是艮山门外跑船的,前些日子我下乡曾搭过他一次船。”
“我一次收货将盘缠用尽,还很体谅地赊了我一次船费,我便认定此人很是爽快,后来
第八录 贼心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