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里。
三月的春风裹着花草的习习香气,眼前生机勃勃的世界却让老人感到一阵秋愁暮寒的悲凉。
他来来回回在脑海里梭巡着信中之言,寥寥几句,却似最锋利的刀扎入他一腔报国之心上。
缓了片刻神,老者才有力气去拆阅另一份信,信上的内容令他骤然站立:“鞑人过江所为何事?莫非——”
他将匿名信件左右打量一遍,那信上有图有真相,言之凿凿,不像无中生有。
他又翻出压在下面的那封同样也是匿名的信,“鞑人也在找他吗?可是到底是何人投来的信件?两份字迹不一,看来可能不是出自同一批人马!“他沉吟思索。
江万里适才还满腔痛苦,突然似灵台有光,脸上神采乍现:”鞑人既然也在找他,是不是跟着鞑人也可以找到他,只要找到他——找到他------就有图存危亡的转机了!”
他削瘦的身躯蓦地有些轻颤,略显慌张地想要唤人,但转念就停下来。
他与贾似道同朝多年,对其手段极是了解,在排除异己上此人天赋异禀,心思缜密,不留余力,这事必不可轻易声张。
他沉沉地环顾自己繁花如锦的园子,远处是执戟的侍卫,隔壁内眷的小园里传来家人愉快说笑之声,可是他却不知如此安祥精美的园子中何处躲着一双眼睛。
他负手来回踱着步子,左右推敲合适去办这事的人选。很快,他眼前一亮,想到一人——
他回头招来心腹,附耳对他如此如此细说一番。
十里御街上。
御街逶迤西湖一侧,远远可瞧见湖西侧小孤山娉婷曲线。
薄雾青烟下,那
第七录 打杀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