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咬了饵,总归是不舍得放的!”
他利用虚晃失利的招式,诱使对方将所有赌注押下,乃至连褙子、直褂也都下了注。
为了对得住他们辛辛苦苦脱衣裳的劳累,自然得杀得他们片甲不留。
最后在隗槐哈哈大笑的狂傲中徒留了穿着内衫的几个人羞恼气愤又无可奈何地立在坊口的人来人往里。
隗槐满眼崇拜,一旁这个少年与自己年纪相当,却明显要比他城府老练、持稳有度得多。
衙门里的同僚都觉得赵重幻就好似一汪潭,面上似映着光亮清清楚楚,但底下实际有多深没人摸得着底。
他二人皆是去年秋日投考的县衙差役。
隗槐因着与当年抢救岳王遗骸的义士隗顺同宗而受到同僚爱惜。
他勤奋机灵,虽是新手,但公务无论多小都会尽心尽责,后来被贺主簿赏识,便提拔他做了自己的亲随,也算得是同期差役了升迁最快的了。
而赵重幻亦是同期投考,看起来明明要比他更具能力跟潜力,却愿意一直跟在刘老捕头后面做个小小副手。
而最令大家匪夷所思的还是赵重幻对义房的热衷,真真堪比男子们对章台的热爱程度,更是与其他人极力排斥逃避义房的态度成鲜明对比。
他时常一有空闲便不请自来地跟在老仵作秦师傅的身边观摩。
后秦师傅无意托付他录了一回验词,发现他一手笔墨居然又好又快,记录内容更是详实严整,远胜于自己收的那二位徒弟,以致后来老仵作但凡验尸都会请他去做记录。
当然秦师傅更为欣赏的是他的机敏通透、勤勉好学,也就毫不藏私地将验尸过程中的种种细节
第二录 打马赵(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