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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上春行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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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录 烟雨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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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屈死的名将余玠有一随葬玉带,就被“蟋蟀宰相”发冢取之藏于园内。
    如此山水佳处,当然守卫更是森严紧密,门户嚣厉,常有游骑过门,侦事密保。
    临安城瓦肆里流传的一出话本里,讲的便是当年贾公一美妾兄长仅仅只是在半闲堂园门外张望一下,就被侦事者缚投火中,活活烧死。其中极恶滔天、目无法纪、惨无人道之意真真不堪外道也。
    这日,日晷无影,多雨的时节天色不易瞧出早晚。
    半闲堂的西厢中一只拙朴简雅的黄铜香篆钟却盘香缭绕,一寸寸诉尽时光轻漏。
    那奢华雅致的房间内掌了琉璃灯,浮光掠影。
    仕女扑蝶纹的锦帛大屏前有几个人正团聚在地上,他们锦衣华服,却伏跪在地,口中不停吆喝着“咬死他”、“冲上去”,似乎完全不在意个人形象与气质。
    而地上一个黑色描金的陶罐中两只促织正在你来我往、唧唧不停地奋力厮打对方,就见其中一个金翅高头的,气势凶猛,下手狠辣,很快就将另一只促织打得无还手之力------
    厢房门外,一青衣小厮正从廊下疾走而来,到了门前但听见房内响动,不由脚下一顿,不敢再动。
    他可极知平章大人的脾性,凡他与人骜斗促织之时任何人不能打扰,如若不然,轻则掌嘴,重则杖毙。
    一时,小厮只好捏着急报在廊下徘徊。
    半响,在一阵促织得胜的唧唧哒哒声与女人欢呼的动静中,门内终于传出一道饱经酒色熏染而粗哑不堪的男人嗓音:“何事?”
    小厮顿时回神,却也只敢凑在朱红描金梨木窗格前,扬声道:“相公,真州有

第一录 烟雨闲(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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