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一个人记得。
他忘记了，他们曾经相爱过。忘了，他们曾经有多深厚的感情。
有时候她会有这么一种感觉，每逢回想到过往，自己就像个笑话一样，一个人唱着独角戏。
无药思索了一会，然后开口：那么他陪我经历每个世界，会有什么代价么？
静夜乖乖回答：跟他做交易的是墨大人，也许只有墨大人才能知道。
无药皱起眉头，心里默默的祈祷，希望不是很严重的代价。
……
无药转而低头，然后看见了他的私信，差点把她吓一跳。
只见他发了两个字：开门。
无药连忙走到门口，把门打开，然后看见他就站在门口。
无药微笑着说：“昀堔前辈，你怎么过来了？”
段昀堔依旧绷着那张面瘫脸，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她，淡淡吐出：“给你。”
无药低头看了一眼，发现竟然是外卖。无药默了一脸，他们现在处于的地方，能叫外卖么？
虽然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但还是礼貌的道谢了：“谢谢前辈。前辈要进来坐一会吗？”
“嗯。”段昀堔轻轻应了一声。
“……”小堔堔你变了，说好的高岭之花，零亲近呢？你也不怕闹什么绯闻？
她真的只是很单纯的问候一句，从来没想过他会答应。毕竟他们现在的关系有点尴尬，如果真的被人发现的话，她以后出门可能都要买保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