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明远过来说他要和那女娃结婚,可那女娃的父母让明远在市里买一套房,张口就要十万块钱。我大哥当时就没招了,后来他就跟工地老板请假,说回老家想想办法。等他回到工地时,我发现他的肚子上划了这么长一个口子。”
吴建广用手比画了一拃长:“我逼问了我哥好几天他才告诉我,他以五万块的价格把肾给卖了,可肾被拿出来的时候,我哥才知道自己上了当,他到现在一毛钱也没拿到!”
几次叹息之后,他又开了口:“后来我哥在高空砌外墙时,因为身子没有恢复好,一脚踩空从架子上摔了下来,后脑勺磕在了石板上,脑浆都磕了出来。”
“人是我杀的,”抓捕工作比我们想象的顺利太多,几乎是去了之后吴明远就被抓了回来,“但是他该死,他该死,我爹就是因为他死的,我要杀了他!于是我以卖肾为由联系上了狐狸。当天晚上,我一推门,发现只有狐狸一个人,我二话没说,一刀捅进了他的心口窝,他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直接被我捅死了。”
“我的计划是干掉他们两个人,可现在只杀掉一个,我很不甘心。所以狐狸的尸体不能这么快被人发现,我想着先把尸体处理掉,然后再抽出手来去找那个医生,我在来的路上看见一个很大的粪坑,如果把尸体扔进粪坑里,就算臭了也不会有人发现,后来我就把尸体扔到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