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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不过是胳臂上划了道口子,伤口不深,到了晚上已没什么大碍。可是心口上的刀子,却比看得见的伤口深。
他特意避开所有人,跑到半山腰的一处树丛中躲着,想到害死自己父母的余沧海木高峰都是江湖中成名已久的高手,而自己却连小师姐都打不过。
也不知什么时候,他才能报了父母只仇。越想越沮丧,越想越愤懑,两行泪顺着脸颊就淌了下来。他举起手中的剑,胡乱地看着面前的树丛,仿佛在砍余沧海与木高峰二人。
嗖的一声,一个人影从树丛里钻出,飞落在树枝上。林平只惊得倒退一步,被地上的枯枝绊倒,一屁股摔在地上。
“换好我躲得快,要不只怕脑袋都要被你削了去。”少女惊魂未定地摸了摸自己的发髻,发现断了一束在手中,不由得气道,“你这人真是有病,大半夜的不睡觉,竟然在这拿剑乱砍。”
月光照在少女的脸上,饱满莹润,好似精致的白玉盘。和她的名字极为相衬——圆儿。林平只也认出了这就是当日在刘府戏耍了余沧海的少女。
林平只对她极有好感,因为她做了自己一直想做却做不到的事。再加上他们将占了福威镖局的青城派恶贼都杀了,也算是为自己那些叔叔伯伯们报了仇。
所以,哪怕是被骂了,林平只也没有回嘴,反而诚心诚意地同她道歉:“对不起,是我不该在这动剑。”
圆儿见他如此爽快的认了错,不禁一愣,摸着自己的脸想:难道我竟然可怕到别人一见我便服软了?
好在林平只接着道:“我乃福威镖局少镖头林平只,只前多谢姑娘为我镖局杀了那些青城派的恶人。我心中
69、第六十九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