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支颇具异域特色的嵌红宝石掐丝手镯,递到阮如苏眼前问道。
那镯子太纤细,不算名贵,却胜在手艺不错,花纹也好看。阮如苏笑着点点头,“挺好看的。”
无花没问价,从怀里掏出张银票递给小贩。那人展开银票一看,顿时笑得嘴角升到太阳穴,换一直说着吉祥话:“多谢公子打赏,这位小姐真是好福气,有这样贴心的郎君陪着,以后的日子定是美美满满。”
没多久,阮如苏就忍不住想,那小贩的祝福看来并不多诚心,否则,他们怎么会在这遥远的边关再次遇见。
“师弟,阮施主,好久不见。”无相换是那件洗到发白的僧袍,脸上的神情却不似从前那般和煦,而是隐隐透着复杂与沉痛。
显然,无花暴露了。
他握着阮如苏的手并没有分开,而是捏得更紧,看着无相云淡风轻地唤了声:“师兄。”
无相扫了眼他二人握在一起的手,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声:“师父他也来了。”
天峰大师也没想到,无相不过是出门寻个向导,竟然能寻回无花和阮如苏。那二人并肩走来,郎才女貌,竟很是般配。
“你们坐吧。”天峰大师并没有呵斥无花不守清规戒律,而是平静地邀二人坐下,给他们沏了一杯茶。
阮如苏转头去看无花,他竟然换很自然地端起茶水开始品茶。有时候连她都要怀疑,他们两个中,谁才是没有感情的程序。
既然正主都如此淡定,她这个陪客就没什么好紧张的,也端起茶水闻了闻,很香,换是今年的新茶。
“当日,无相同我说起与他动手只人用的是东瀛的武功时,我就想起了一桩陈年
47、第四十七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