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必要的寒暄过后,鱼恩请柳公权入座,然后学子们开始鱼贯而入,一一落座,等待鱼恩授课。
鱼恩也不拖沓,等众人坐定,就开始侃侃而谈。
“有些东西诸位学子可能感觉很奇怪,国子监为何要再开一馆?科学到底是什么?今天我就为诸位讲一讲,什么是科学,学习科学又有什么用。”
一边说着,他一边拿起案上的笔,再轻轻的松开手,任由毛笔跌落在案上。在所有人莫名其的目光中,他继续说:“科学就是解释一切现象,就好比这只笔,它为何会向下落,而不是向上落,更不是向左或者向右落。”
“又好比蜡烛,它为什么会燃烧,又是什么在支撑着它燃烧,为何用嘴就可以将蜡烛吹灭。”
“又或者云雨露霜冰雪,它们都是由什么组成,又是怎么形成的,为什么会长成那个样子,它们之间又有什么联系。”
“再或者石头,为何有些石头硬,有些石头软。为何火烧水激之后,石头就会变成齑粉。”
看到下面众人或者讥讽,或者不屑一顾,或者似懂非懂,或者朦朦胧胧的表情,鱼恩忽然话锋一转,笑盈盈的说:“科学最重实验和辩论,就是天马行空的设想,还有千方百计去印证设想的实验。诸位有什么不懂,或者有什么意见,都可以当场提出来。科学的课堂不该是死气沉沉,而是大家踊跃参加与辩论,用事实去折服他人的实验室。”
说完鱼恩做了个请的动作,示意下面听课的人可以开始发问。
“什么是实验?实验室又是什么?”
最先发问的是柳公权,老祭酒对于鱼恩的学科可是充满了好奇,对于他嘴里的
第四百零九章 科学(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