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把尽可能多的国子监学子纳入鱼恩门生的范围内,这对于皇帝来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当然这其中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鱼恩没有说,也不会去说,那就是选修课是在下午上课,他这个懒虫可以不用起早。
对于鱼恩来授课,还有个人表现的比唐武宗还要积极,这个人就是国子监祭酒柳公权。
他虽然因为杞王站在了皇帝和鱼恩的对立面,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对鱼恩那些知识的肯定,还有对那本神秘哈工大的向往。如果不是鱼恩婉拒,他甚至想让所有的学子都来听鱼恩的课。
可惜往往事与愿违,也许是鱼恩的名头还不够响亮,也许人们对于新增的第七馆并不看好,总之他来上课的第一天,现实就是独自一人面对空荡荡的教室。
就在鱼恩以为今天没人来听课,准备潇洒的下班之时,他最忠实的学生来了。
只见窦学礼一脸匆忙的闯进教室,看见鱼恩后急忙慌乱的行礼,然后歉声说:“对不起老师,入学手续有些麻烦,所以来晚了。”
看着这个恭恭敬敬的学生,鱼恩一边笑着点头,一边戏愚的问:“花了多少钱?”
窦学礼先是一愣,随后满脸尴尬的回答:“窦家为国子监捐献过不少经书,家祖和柳祭酒也算有些交情,再加上我是您的学生,柳祭酒就破例给我办了入学手续。”
“也就是说,你现在就是科学的学子了?老子本来可以轻轻松松拿俸的好事儿,就因为你泡汤了?”
说的人一脸老大不高兴,听的人先是一脸尴尬,随后慌忙的回答:“学生只是想听老师授课,如果老师不方便,改日也行。”
“那就改日。”
第四百零八章 第一堂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