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问的时候,就见鱼恩的手忽然动了,改点指为掌,大手一下就拍在地图上,将泽潞按在掌下。
随着这重重的一掌落下,鱼恩忽然一改淡定从容的表情,恨恨的寒声问:“可是这泽潞四面八方,也只有一个天井关。不知相爷有没有想过,为何只有王宰能有所建树,其它诸路却寸步未尽?难道刘禛已经强大到足以抵抗天下藩镇?还是其它诸路还有比天井关更险要的关隘?”
面对鱼恩的问题,李德裕并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鱼恩知道答案,而且他也知道,鱼恩知道自己知道答案。
只是现在鱼恩这么说,显然是想到了某些自己没有想到的问题,所以现在洗耳聆听才是最好的选择。直觉告诉他,解决问题的关键,就在鱼恩想到的问题之中。
果不其然,鱼恩的下一句话就着实震惊了他一番。
“有人说他们是再恐惧,害怕打输了被朝廷责难。有人说他们是在观望,都想左手渔翁之利。然而本正以为,诸路之所以这般虚与委蛇,并非他们不敢打,而是他们不想打。”
不想打,虽然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却透漏着一个让人不敢想象的真相。就算以李德裕的城府,想到这个真相的时候,也难免有些不寒而栗,冷汗直流。
为了征讨刘禛,朝廷一共征调了,魏博,承德,河东,河阳,义成,河中,忠武七路,除了魏博和承德这两处法外之地外,剩下的可是朝廷还能控制的地区。如果这五路人马还心怀鬼胎的话,那天下还有可信的人么?
至于他们为何不想打这个问题,李德裕并没有深究,因为这就像是一张纸,连日的操劳已经让他丧失了往日的洞察力,所以并没看到纸后面的东
第三百九十一章 王宰的恐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