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韦县令,视乎又回来了。
“臣也是没办法,臣想用有限的土地,最大限度的解决问题。既给他们一条活路,又给主家一些土地,减缓一下放良的速度。若是殿下不满意,可以拿臣去治罪,千刀万剐臣在所不惜!但是只求殿下,能不能别把土地收回?给他们一条活路!给他们一条活路!”
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韦方,鱼恩忽然发现他颇有些父母官的样子。无论他的表演又多拙劣,无论他痛哭流涕的样子有多做作,可是他说的总归是事实,办的也确实是实事儿。
也许这个实事儿里有水分,也许主家会拿到更多,也许韦方会从中抽取一些好处,但是那又能如何?至少他把地用在了该用的地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张嘴就给自己讨好处。如果不是自己一再坚持,恐怕那些人要去的土地,一点都不会吐出来。
也许是自己的话触动了驸马爷的心,也许是今天走的路有些多,也许是大唐赤裸裸的现实压的他有些喘息,韦方忽然发现,城头那个往下眺望的背影,有些落寞,有些疲惫,甚至有些凄凉。
正是在这一刻,韦方才发现,这位驸马爷和自己见过的勋贵完全不同。他没有好大喜功,没有以权谋私,所有的心思似乎都在百姓身上。百姓过的不好,他也会跟着难过,跟着伤心。
也是在这一刻,鱼恩忽然发现韦方给自己提了个醒,土地兼并的矛盾之所以会突出,归根结底的原因,就是因为大家没法再养活自己。如果能给所有人一个养活自己的工作,是不是土地的矛盾也能有效缓解呢?
想到这里,鱼恩忽然眼前一亮,他感觉自己似乎抓住了问题的关键,如果能够解决流民没有工作的问
第三百七十一章 微服私访(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