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苦差事。
人家勾搭在一起,肯定是郎有情妾有意甜蜜的紧,谁想去拆肯定都会得罪人。可是他俩不去还不行,毕竟欠着人家老子的人情。知道了要是不去劝一劝,等来日东窗事发,鱼恩被砍了脑袋,先不说良心过不过的去,江湖上也不会过去,于是这老哥俩只能硬着头皮去找鱼恩说道说道。
某人正在承担一夜纵欲过度的后果,忽然听驿长说凤翔梁衍麻度来访,瞬间大喜过望,一边喜滋滋的告诉自己可算有借口可以起床了;一边做了个很不舍的模样,对着朗宁公主说:“鹞儿,父执到访,我得去见见。”
鹞儿就是朗宁公主的名字,因为唐文宗总感觉皇宫里就像是牢笼,所以给她取了个这个名字,希望她能像鹞鹰一样无拘无束。
她有没有做到无拘无束鱼恩不知道,反正鱼恩现在是做不到了。自己刚想起身开溜,这个粘人的八爪鱼就伸手抱住自己,娇声细语的卖萌:“相公感觉鹞儿拿不出手么?既然是相公的父执,鹞儿也该见见才是。不如收拾收拾,就在这里接见吧,还显得亲切,不生分。”
小丫头就像是天生的狐媚子,有一种让男人难以拒绝的媚惑力。四天来,每次鱼恩想要起床,她都是搂着脖子,软声软语的把鱼恩留在榻上。如果仅仅是这样,没准儿鱼恩也会乐不思蜀。只可惜他现在是拉磨的毛驴看谷子,看得见,摸不着。
在药物的作用下,两人都太疯狂,初经人事小妹妹哪能受得了这种摧残?直接就导致朗宁公主动一动,就疼痛欲裂,想要梅开二度根本就不可能。
当然,如果不是顾忌她的身体,鱼恩也不可能真的乐不思蜀,在这里停留三四天,因为他现在急
第三百三十五章 误会(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