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是最后一个到达点将台的人,孟刚,刘猛,曹灿等一众义勇军将校已经等在这里。
在义勇军的旁边,则是回鹘人,愠没斯带着本部和乌乞该的将校,站在义勇军的旁边。他们的对面,站着的则是沙陀人。而内调的振武军将士,则是由司马坚带领站在点将鼓的旁边,因为敲响点将鼓的不是别人,正是原振武军节度使李忠顺。
随着李牧登上点将台,大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向一个方向望去,一座鹤立鸡群的营帐正矗立在那个方向上。
此时此刻,大家心里都万分渴望那个沉沦的人能被这鼓声所唤醒,能闯过来大骂一声:“是哪个怂蛋敢敲老子的点将鼓?给老子拖出去喂狗!”
可惜大多数时候,现实与期望恰恰相反,事情不是你希望就会发生。众人盯着营帐看了好一会儿,门口上挂着的门帘依旧纹丝不动。门帘甚至为了表达它的忠心,连风都不能撼动分毫。
许久之后,李忠顺收回目光,转头看向李牧,却发现那个温文尔雅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始注视自己。
四目相对之下,李牧微微颔首,气运丹田,沉声高喝:“卑职愿赌服输!”
愿赌服输,赌的就是义勇军的指挥权。鱼恩的消沉浪费了很多宝贵的时间,这段时间足够论恐热调整军队,休整城防,重振士气。
知情人都不想任由鱼恩消沉下去,因为他不只是一个人,在他的背后还有一只大唐建国以来罕见的大军。战场上瞬息变换,将帅的消沉,对军队来说绝对是致命的。
也正是这种背景下,副总管李忠顺准备动用自己副总管的权力,夺过西征大军的指挥权,避免因为鱼恩的不作为,
第二百三十章 赌约与赌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