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抱真这个组建泽路昭义军的功臣,唐德宗仍不许他的儿子李缄世袭为节度使。
敬宗不理朝政,当时的宰相没有深谋远虑,以至于嚣张跋扈,屡次冒犯朝廷的刘从谏得以继承昭义节度使。如果再任由刘禛继承,那么无异于又多造就了一个河朔三镇。大唐众多藩镇见此,谁又会不希望自己成为第五个藩镇?如此一来,大唐的分崩离析只在眼前。
于是乎,唐武宗就下诏说,自己担心泽路条件简陋,对刘从谏的病情有所耽误,想让他到医疗条件更好的洛阳去治病。并且大肆称赞刘禛是个可造之材,希望他能来长安述职,朝廷必定委以重任。
紧接着,等不到朝廷任命的刘禛,直接自称节度使,他这个做法已经于谋反无异。
收到刘禛自称节度使的消息,朝野上下大为恼火,兖王一派趁机对李德裕大加攻伐,准备将这个罪名都算在他的头上,让这位对手引咎辞职。
在朝廷风雨飘摇的当下,相爷岂会服软?在杞王,鱼弘志,马元贽等人的支持下,相爷开始绝地反击,用一条平寇的建议,将世家门阀的嘴给堵了回去。
他认为,刘禛如果因为朝廷不认命他为节度使就反叛,足以证明他本就有不臣之心,朝廷不认命他为留后是十分正确的选择。
一旦有不臣之心的刘稹掌管泽路,他就可以堂而皇之的谋划,很容易就会演变成灾难。
因为他这些话,朝野上下瞬间枪口一致对外,准备调义勇军归来平叛。
就在这难得的和谐气氛中,相爷再次站出来唱反调。于是乎,一个奇怪的现象发生了,本来主张西征的人现在主张撤兵。本来反对西征的人,现在却极力支持继续
第二百章 后院火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