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会让公主产生误解,也难免会引发写流言蜚语。为避免那些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委屈紫焉一下吧,反正有家老他们在,料想公主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还没等老狐狸再说话,忽然听到有人昂声说:“兖王殿下听闻杞王的雅集上有不少大家,特意命我送来些诗篇,请诸位大家斧正。”
听到这句话,鱼恩苦笑一声,该来的终究是跑不掉,看来这位争强好胜的兖王,今天是非得力压杞王一头不可。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鱼恩的老熟人司徒令。自从仇士良致仕以后,司徒令毅然投身门阀行列,随着他们支持兖王倒也不足为奇。
司徒令带来的是厚厚的一摞诗稿,里面未必有多么惊世骇俗的诗句,但是每人一篇的诗稿,聚集起来足有一本书那么厚,这本来就是一种炫耀,是一种示威。就像是兖王在对杞王说,你看看,这么多人支持我,你拿什么和我争?
本来只是送个诗稿的差事,送完诗稿以后司徒令就该离开。可是他以为这样离开不够出彩,无法博得兖王的关注与青睐,于是乎他就含辛茹苦的想了一番说词,准备绽放一下异彩。
把诗稿递交上去以后,他便迫不及待的问:“杞王殿下这里为何如此冷清?”
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因为白居易和刘禹锡的悉心教导,杞王已经颇有城府。在弟弟使者的挖苦面前,他依旧能笑语盈盈的接住递过来的诗稿,然后和颜悦色的回一句:“本宫怎么不绝得冷清?足下以为本宫这里冷清,莫非三弟那里如市场一般喧闹?”
不得不佩服杞王随机应变的本事,也不得不称赞一下他拐弯抹角的嘴。司徒令挖苦他这里冷清,他变着法
第一百八十六章 最不消停的元夕(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