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坐以待毙。者诸位就不怕圣上借助宦官与鱼恩的力量铤而走险?别忘了,维稳才是我等的目的。一旦朝堂上动静太大,藩镇有人跳出来夺权,那可就是……”
剩下的话还是不能说出口,因为一旦说出口便是十恶不赦的重罪。
就算是这样,两人依旧能听出他的意思。他是想说,那可就是改朝换代,老一批的门阀能活下来几个?
“可若是一直放任下去,岂不是……”
焦急的声音显示着崔龟从焦急的心情,他显然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不希望事情如此发展下去。
“崔卿稍安勿躁,正如相爷所说,如今大唐危机四伏,河朔三镇蠢蠢欲动,四方流民四起,吐蕃屡屡叩关。若是再不给大唐个喘息的机会,咱们可就危险了。”
“再说,就算圣上能掌握所有的回鹘人又如何?谁规定一定要去打藩镇?打吐蕃不行?”
“两位可别忘了,战争打的是财力,是国力,是国库里的钱,打完一场仗羸弱的大唐肯定需要很久的时间用来喘息。只要把战争引向别处,咱们就有足够多的时间来应对。”
听到这里,两人惊喜的问:“该如何应付?”
被询问的人笑呵呵的继续给两人解释:“不知二位有没有发现,圣上的野心因为一个人变得越来越大?”
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谁都看得出来因为鱼恩的出现,皇帝的权力变得越来越大,野心也随之膨胀。
想到这里,崔龟从牙牙切齿的补充:“不只如此,他还始终把咱们当成眼中钉。每一次出来挑事,都会涉及到咱们的利益。”
听到这句话,笑呵呵的脸庞忽然变得无比阴狠,寒
第一百五十五章 劝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