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去,说走就走?
虽然很生气,但是他还要再劝说鱼恩两句,毕竟这位驸马还有些才干,因为这件事折里面,确实可惜。
“驸马可要想好,一旦进了大牢,圣上会以为驸马是在要挟陛下。到时候非但救不了寇首,还会搭上自己一个大好前程。”
他说的没错,鱼恩也明白确实是这么个道理。理智告诉他,自己应该马上脱下镣铐,主动去劝说唐武宗。
可是实际上他却不能,他害怕自己一旦脱下镣铐,山贼们会当他食言,一个弄不好就会哗变。一旦山贼哗变,自己多番努力全都白费,以后大唐再也不会有招安山贼的可能。
为了避免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鱼恩现在只能继续陪孟刚走下去。至于说服唐武宗的事情,还是递交个奏疏吧。
听到这句话,久久不曾开口的孟刚急忽然说:“驸马应该听尚书的话,速速解去镣铐。自己做的事情,洒家甘愿承担,怎能牵连驸马?再说圣上已经说过,饶恕其他人,只治洒家一人的罪过。这已经是莫大的恩典,洒家怎还能贪得无厌?”
沙哑的嗓音没有一点怪罪的意思,孟刚现在已经认命了。能用自己一条命,换取五千多人的清白身,他感觉值,而且无怨无悔。
驸马爷已经不是原来那个驸马爷,自从答应李牧那一刻起,他就抛弃懦弱,抛弃贪生怕死,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
在鱼恩看来,孟刚绝对属于逼上梁山,是朝廷有错在先。虽然抢了军粮,但是也带着五千多人投诚,就算不与褒奖,也不能治死罪。
他要保的不只是孟刚一条命,还要唤醒皇帝的良心。让他知道,如果不改变一些东西,落草为
第一百零二章 最难伺候的犯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