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缘由后,众人与司徒令从新见礼,虽然是同样的礼节,却比与鱼恩见礼正式许多,显然是把他当做自己人对待。
酒桌上众人你来我往推杯换盏,唯独把鱼恩落在一边,在王铎请了两次酒后,鱼恩再想喝酒,似乎只能一个人喝闷酒。倒不是他们讨厌鱼恩,而是这些人聊的话题鱼恩插不上嘴。这位恭维太原王氏如何如何,某某年怎样怎样,那位客气,博陵崔氏教子有方,如今这般这般。
其实这些人并非一无是处的富二代,相反他们也很努力,算是富二代中那些有理想,有抱负,有作为的人。只是他们都沉浸在家族的辉煌中,以家族为荣,以血统为贵,看轻一切门阀士族外的东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楼下传来唱曲的声音,唱的正是鱼恩那首水调歌头。只是曲子并不是鱼恩的曲子,而是水调歌头的古曲。听起来古韵盎然,心灵格外空灵,让鱼恩尽扫刚才的阴霾,心里轻松许多。
本来心情听愉悦的一件事,却因为唱曲者的一句善意的祝福,引起一番轩然大波。
“多谢诸位郎君赏,小女子祝诸位郎君金榜题名,光耀门楣。”
少女绝对是看人下菜碟,凭赏送祝福。一楼人给赏,她当然要说两句吉祥话。只是她这些吉祥话,听在二楼众人耳中有些辣耳朵。因为一楼都是贫寒出身,二楼都是士族子弟。
“哗啦,哗啦……”
一连好几串铜钱砸在戏台上后,二楼有人质问出声:“他们金榜题名,那我们呢?”
大唐已经形成两个圈子,一个是士族圈子,一个是寒门圈子。他们指的当然是寒门,我们指的自然是士族。
一边捡起铜钱,一边赔笑
第五十一章 我们便是祖荫(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