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可做无谢萧之解。”
谢萧乃谢菱之父南临侯之名讳,如若此物,不是挂在谢萧的牌位旁,谢菱也不会做这般想,可万事皆有因果,此间必有联系。
待谢菱想清楚此事后,眸光一闪,嗤笑道:“顺着线索查到了你的身上,如此看来,我父亲之死,你竟也有份参与……长公主……如此,竟然还厚着面皮,供奉着我父亲的牌位,这算是心有愧疚?还是求一个心安理得?”
声音中满含着嗜血的杀意,犹如那举手间,取敌首级的煞神一般。
翌日。
大街之上,议论之声沸沸扬扬,好不热闹。
“听说没?昨夜我们新晋的敬王殿下,在回王府的途中,遭遇了刺客!”
“真的?你莫不是胡说的罢?”
“真的,据说是打夜的更夫看见的,当时就被吓得屁滚尿流,连爬带跑地告到了京兆府去了,我家里人有在京兆府当差呢,说是昨夜京兆府,可是闹地沸沸扬扬的。”
“那敬王殿下如何了?”
“似乎是没事。”
“……”
“据说,京兆尹派人赶到后,那些刺客,皆被敬王屠杀了,哦哟,听说场面十分血腥呢!”
“……”
而百姓们此刻口中议论之人,正躺在软塌之上,除了被白色的纱布,裹得严实的手臂外,其他地方,看着倒没什么变化。
祁云双目微阖,脑海中还想着昨夜之事。
昨夜方家宴席之上,谢菱与七弟,时不时地眉目传情,让他心里十分难受。
所以宴席结束之后,他便一早离开了。
因着此次参加方卓然的生辰宴,
第126章 执拗(2/4)